一个阴雨绵绵的初冬,朋友万达约我在茶室聊聊。当我见到他那一脸沮丧的样子,还真有些吃惊。他眉头皱得能拧出水来,见我来了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打招呼,好像在掩饰什么似的,垂下了头。无言地坐了一会儿,隔着微醺的热气,他忽然叹了口气,开始感叹别人的休闲自己的辛苦,说头晕背痛还有心慌眼睛发花,整天脑子像进了水,糊里又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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